吵着要冰烟,孙嬷嬷将团团抱来,冰烟跟着团团玩了一会,团团这小孩又困了,冰烟便让孙嬷嬷直接带着团团在她屋子里休息了。
却说早朝这里,云苍昨府里去刘府大闹一场,将刘府的人当面羞了一遍,最后还将刘府的公子给带走了,这件事就是昨天太晚了,没传出去,可是早起各府起来的时候,这个风声,却快速传遍一些府里,有些人脉差的,听的消息晚的,但是来冒明的路上,碰到相熟的大人,这一聊起来,也没有不知道的道理了,听到云苍这么行事,众人都有些愣了,同时也感觉这皇后一脉,这不是要倒霉了吧。
云苍敢这么做,那是有恃无恐啊,难道皇上这是要拿捏皇后一脉了?
这朝上的事情,从来都是瞬间万变的,谁也不好说哪一个权倾朝野的,明天是不是就尸横他处,皇上想办谁,有时候就只是心思一转的事情。
所谓伴君如伴虎,再昏庸的皇帝,只要他手握天下的生杀大权,就不要以为那是好糊弄,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,无时不能小看敌人,对于自己的主人,也同样是一个道理。
在这样的气氛下,在这个早朝的时候,气氛就显得特别沉闷。
上朝的时候,是不能直仰头看皇帝的,那是不敬,不过各大臣,也是有自己的方法,不时眼神游离一下,跟着几个相熟的,或者敌对的来个眼神相对,底下的暗潮汹涌,绝对不弱。
站在最前面的几个王爷之间,气氛就更是诡异了。
诚王云朗,今天那脸上的笑意就根本是掩示不住的,笑眯眯的样子,眼睛都快跟月牙似的了,还用更明显吗。
历王云哲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,只是那眉头深锁,眼中还是难掩一些烦躁感,他不时看向站在旁边,一副闲淡的云苍,眼中几欲掩示,几次快速闪过的冷寒之光,还是能被有心人看到的。
齐王云谭也难得的来上早朝了,只不过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,完全感受不到朝中那如火如荼的气氛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