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继续往下说,但四人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要是敢不给钱,让文丹良登门讨债,那时恐怕性命都得搭上去,于是纷纷点头,恨不得当场写下保证。
“军候大人。”这个时候,司空南在宋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,态度恭敬,语带感激:“多谢您的疗伤丹药。”
“小事,你为了保护阿星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文丹良笑道。
“对了。”司空南指着吴广山道,“他拿了阿星两件东西……”
“看来你们来城主府,就是为了这事吧。”文丹良说完,望向墨绿锦袍男子的目光带着一股冷意,“限你十个呼吸给我把东西拿来。”
吴广山冷汗刷地冒出,赶忙答应,在文丹良目光监视下,飞快跑进存放黑铁七曜石的密室里。
“好了,你们三个也赶紧去筹钱吧。”文丹良又对吴屠三人道,说完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就像打发三只苍蝇一样。
吴屠、田大师、范诚如蒙大赦,哪还敢有半刻停留。
见三人走远,司空南有些迟疑地道:“军候大人,您就这样放他们走?吴广山他们还好说,但那个剑山城先天境,只怕这一去会有报复的念头。”
“放心,他剑山城吴家不敢。”文丹良淡淡回了两句,也不再多作解释。
待得吴广山把黑铁七曜石和储物袋交还,并得到宋星确认后,文丹良便道:“阿星,走,我们先回你住的地方。”
“哦。”宋星疑惑点头。
霍一鸣这时拱手作揖道:“军候,既然你和宋小兄弟团聚,我也就不凑热闹,先行告辞了!”
“下次我请你喝酒。”文丹良拱了拱手,并没挽留,他还有很多话要和宋星聊。
宋星扶着南叔上了黑鳞马,自己则跟着泽林卿他们乘坐的四轮马车朝刘府赶去。
路上,泽林卿、胡老、叶芜士经历今天的事,到现在内心还是无法平静。此事也算一波三折,如果最后文丹良没来,后果简直难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