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正对着半截青铜铍怀疑人生的徐冲,眼珠子差点直接秃噜出来了!
直觉告诉他,面前这个匆匆赶来、身穿秦国官服的男子,十有八九就是打出那枚石子暗器的那个厉害家伙!
可是……
这家伙太年轻了点吧?
压根就不像是一位身怀绝世武艺的世外高人!
还有,他居然是地上这个使板斧的猛汉的师父?
这这这……简直开玩笑嘛?
“师…师父,您老人家别废话了!”
“赶紧呢,帮徒儿收拾了这个驴脸马猴子!”
“就是这家伙,刚刚不讲武德,偷袭徒儿俺……”
这边徐冲正满脸不可思议地打量着林熠,地上缓过劲来的胡两刀,直接来了个“恶人先告状”,气得徐冲鼻子都歪了!
战阵杀敌,能干掉敌人就是好招!
你管老子是偷袭还是正面硬刚?
自己学艺不精,还有理了?
“你……”
正郁闷的快吐老血,徐冲忽地被林熠犀利目光一扫,竟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!
雾草!
为什么老子忽然有种,想要给这家伙跪下来的冲动?
这这这家伙难道会邪术?
一阵心惊肉跳的徐冲,自然不知道,那种让自己忽然想对林熠五体投地的感觉,并非是林熠的邪术,而是他身上无敌枭雄魅力,正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徐冲心神。
“阁下难道也曾经是秦军将官?”
虽然黑夜如墨,可林熠无比犀利的目光,还是发现了徐冲那身粗布麻衣下隐约露出来的黑色衣甲。
大概是多年从军养成的习惯,徐冲一直都穿着那套秦军制式将官软甲。
落草为寇后,为了避免尴尬,或者说误会,徐冲在软甲外面罩上一件匪气十足的粗布麻衣,以示自己已经不再是官军。
“哼!”
“少废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