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遇到了几个被打散的官兵吏卒,胡两刀一生气,砍翻那几个散兵游勇,还从一名军官手中抢来了这张羊皮地图。
照着地图的指引,大家伙一口气往南跑了上百里,终于赶到了会稽城北边的这片山地。
眼瞅着马上就要到会稽城了,胡两刀手下的人忍不住又想起在广陵城的遭遇,顿时下意识地有些担忧。
而胡两刀这次却铁了心要带着难民们冲进会稽城。
他已经想好了。
基于上次在广陵城的遭遇,这次胡两刀决定来个偷袭进城。
先让难民大部队在城外偷偷猫着,自己带着几个得力的弟兄先赶到会稽城。胡两刀琢磨着,人数不多,应该不会引起守军的警觉。
只要他们能摸到门洞哪儿,再突然对城门守军下手,控制住城门,就能让广大难民们一股气冲进城内。
至于进城后该怎么做,胡两刀就懒得去想了!
反正,身为被难民们推举出来的“领袖”人物,他能顺利带着难民们进城,这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!
“刀哥刀哥,不好了!”
正当胡两刀雄赳赳气昂昂地向竹竿男陆登等手下们,表达自己必定拿下会稽城的决心时,一个尖嘴猴腮瘦得皮包骨跟猴子一样的男子,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。
“雾草!你慌个鸡儿啊小猴子!”
胡两刀正意气风发着呢,被小猴子一下子扰了豪情,顿时大黑脸有些不好看。
“你刀哥俺好着呢!要不好,也特娘是你个死猴子不好!”
“是是是刀哥!是俺不好!”
小猴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拱手道歉一句,跟着愁眉苦脸继续说道。
“刀哥,刚刚谷口把风的兄弟传回话来,说是好像看到了一队官兵骑马赶到了这里!”
“官兵?”
胡两刀牛眼一瞪,顺手抄起地上的两把剔骨刀。
“有多少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