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主,你的这些龌龊卑鄙行径,已经极大威胁到了本城的安宁稳定!”
“为此,本郡守决定严惩尔等以儆效尤!”
一通斥责吓得朱宇轩哑口无言后,林熠挺身站在临时会场高台,对着台下数千民夫们,断然高声道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,朱家家主朱宇轩,先是带头并怂恿他人一起私分哄抢国土地皮,今日又暗中鼓动徭役民夫闹事罢工,以抗徭役!”
“其罪行恶劣,等同于造反作乱,危及我会稽郡安宁稳定,按律当以谋反罪论处!”
“其余朱家男丁等人皆为从犯,亦不可逃罪!”
“传本郡守令,将朱家家主朱宇轩打入死牢,以待秋后问斩!其余朱家男丁先暂行收押,待查明个人罪责轻重后,再行判决!”
字字铿锵、句句有力!
整个东门工地的临时会场上空,飘荡着林熠那掷地有声的宣判声,瞬间像有鬼飘过似的,陷入一片死寂!
你说判的太重嘛,林熠所说的“危及会稽郡安宁稳定”,也的确在理!
就拿今儿民夫闹事的事来说,万一真的不幸酿成了大规模流血事件,那不用外来势力来进攻,会稽城便会从内部自行瓦解。
不过转念一想,那朱宇轩虽然有些不识好歹,敢跟郡守府叫板,但似乎也罪不至死……
反正左思右想,所有民夫以及闻讯赶来围观的其他会稽郡百姓们,都被林熠这“雷霆一令”,给惊得目瞪口呆!
“我不服……”
最先醒神过来的,还是被吓得屎尿俱崩的朱宇轩。
只见这货顾不得裤裆屁股下渗出来的腥臭物事,昂着脖子涨红老脸。
“我朱家世世代代在会稽经商置业,全城不下百余家商铺是我朱家产业。别的不说,单就给你们郡守府每年的上贡,都不下万贯之数!”
“你你你这鸟郡守,居然污蔑我朱宇轩没有为会稽百姓谋福祉,纯属血口喷人胡说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