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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郡守大人,老朽此次前来,还有些要事想禀告大人!”
涨红着老脸一通慷慨激昂,就差没捶胸顿足后,老王头终于气喘吁吁地说到了正题。
“那什么,王大人别急,慢慢说!”
林熠见状忙不迭给这老头端来一碗茶水。
王皓也不客气,端起来咕噜咕噜猛灌一通,引得白花花胡须都沾满水滴后,这才长吁一口气,左右看了眼空荡荡的军帐,压低声调说了起来。
“不知郡守大人,是否听闻,咸阳庙堂之上已生变故?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林熠心下一动,反问道。
虽然前世是个理工生,不过因为兴趣,林熠对于秦末这段历史还是比较熟悉。
对于王皓说的所谓庙堂变故,其实林熠早已心下了然,只是故意装作神马都不知道罢了。
“老朽有一些门生故吏,还在咸阳朝堂之上。”
“近日,他们传来密函给老朽,说了些让老朽震惊万分之事……”
接着,王皓便把自己所掌握的一些,说是他门生探听得来的内幕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内容无非就是朝堂奸佞赵高一党,把持朝政祸害忠良,暗中残害大秦忠良等等。
这些林熠其实早已经了然于胸。
唯一让林熠感到兴趣的是,王皓的一位在咸阳令府述职的门生,透露了一则相当隐秘的消息。
消息称,迫于中原起义军的压力,屡次遭到胡亥责骂质疑的赵高,在暗中策划要弑君自立。
赵高女婿阎乐已经在偷偷训练死士!
“哎!每每想到我始皇陛下创下的偌大基业,就要毁在阉党赵高一伙奸佞之手,老朽就心痛不已恸哭流涕!”
一边说得老泪纵横,王皓一对深邃老眼有意无意地扫过眉头紧皱的林熠。
“倘若能有忠臣良将,振臂高呼、挥师勤王,扫清朝堂奸佞,老朽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