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,她怕自己犯贱。
原芷蓝眼眶很红,但是硬是忍住没有留下眼泪。
两个人一起出去,原芷蓝是偷偷的回来,所以和郁清秋隔着一点距离,淹没在人群中。
两人才到,台上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来了。
黑色西装,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,这种颜色平和了一些他本身而来的冷峻。
修长的西装裤包裹着他的长腿,缓缓走来,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大家的视线。
郁清秋一看到他,心脏的位置就像是迟钝的刀给砍了一下,没有血,却疼的撕心裂肺。
“大家好,我是言驰。”
他开口,言驰的名字在整个会场飘荡,中气十足。有人在鼓掌,郁清秋没有动,原芷蓝看着他,沉默。
“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妹妹的婚礼,但是很遗憾,我的妹夫是个容量很小的男人,在看到我妹妹穿婚纱的时候,就决定把她藏起来不让大家看。”
哇哦,有人在叫。
言驰的目光带笑,在人群里流连,然后和郁清秋不期然的对上,他瞳孔一缩,接着又坦然自若。
“所以他们已经跑了,可能在某个地方占我妹妹的便宜。”说到最后笑了一下。
哪一笑几颗白牙露出,郁清秋忽然感觉肚子一疼,有种窒息感。
她从座位起身,不想再呆下去了。台上的男人看着她纤细的背影,依旧在微笑,没人看到他眼里的意思。
“此处包场三天,大家尽情的玩,一切费用免费。”
他上台也就说了这么几句话,就匆匆的把今天的婚礼给“取消”的浪漫又合情合理。
何为浪漫,就是带着新娘跑了,远行,换言之就是任性。
何为合情合理,因为这个出来说话的人,叫言驰。
换一个人,都不会有人买账。
……
言驰下台,走到酒店的房间,脸色便转变成了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