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似曾相识,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
他离开,没有拿任何的行李,只是在肩膀上背了一个小小的包,里面看着空荡荡的,也没有什么东西。
身材很挺拔,步子里迈的挺开,透着少年该有的落魄之气。
向盈盈直到上了出租车才想起来,这人是言彦华的小儿子,言昱宁。
他不是和眀嫣闹过新闻吗?现在回来了?
……
这一夜,厉弘深几乎没有怎么睡过,直到早上六点多钟才昏昏沉沉的眯过去。
醒来时已经八点,外面还在下雨,很小。
他坐起来。
一会儿有护士进来,查房,“厉先生,那边已经有两个病房都腾了出来,您需要转过去吗?”
厉弘深头靠在床头,闭着眼睛,浓密的睫毛往下一刷,“不必。”
“好。”
护士出去,又过了十分钟主治医生进来,昨天晚上主治医生并不在,今天上班才发现厉总也住了院,于是就问了一些简单的情况,最后才道,“明小姐已经出院了,你知道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厉弘深坐直了身子。
“您……不知道?”
厉弘深掀开被子下床,右腿打的石膏有点不太方便。
“她,她已经走了。”
厉弘深浓眉一拧,问:“去哪儿了?”
“这个就不归我们管了。”
厉弘深的眼皮子突突的跳了几下,拿手机给季阳打电话,让他开车过来。
季阳的速度也很快,不到20分钟,车子就已经开了过来。厉弘深下楼,上车。
“厉总,去哪儿?”
厉弘深没有说话,唇角绷得很直!她能去哪儿?
季阳又开口,“我忽然像是一件事来,昨天明小姐我见过……她去了她外公外婆家,和我一起把院子里的东西都给处理了,还让我在头七的时候,让我替她多烧点纸,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