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值班护士果然在睡觉,他拍拍桌子,叫醒她,去病房。
他去了走道,给这里的主任打电话,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。
他在走道里等,里面渐渐没有了哭声,隐约还能听到护士的安慰。
“不要怕明小姐,可能是在流这个孩子时影响有点大,所以会反复的疼。别哭别哭,人流对女人伤害很大,您都两次了,如果不好好养着,以后你就不能生了。”
女孩儿没有回应。
门外的男人,身体靠在了墙壁,盯着某一处,久久没有眨眼。
“你捏着我的手吧,狠狠的捏都没有关系。不能再吃止痛药了,我没有权利给你开别的药,忍着点儿。”
还是没有声音。
男人忽然走开,去了走道的那一边,黑暗的地方,那里什么都看不到,无论他有什么表情,都是看不到的。
十分钟后,主任和主治医师一起过来,进了病房,开始检查。
等到天色渐亮,小女孩儿才睡去。
哭累了,也疼的消耗了她很大的体力,睡的很沉。
厉弘深一直在病房外也没有离开。
主任回家眯了会儿,来时,他还在。
诧异,“厉总,怎么一直在外面,去病房坐坐。”
“不了。”他进去了,她的病情会加重。
“有什么事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离开医院时,是上午的九点。
在车里呆了一个小时,然后才离开。半路,向盈盈打了电话来。
“前几天一直在忙,刚刚回来,忙着收拾家,现在才躺下来。你生日都没有给你打电话,抱歉。那天过得开心吗?”
开心……
前面是红灯,车停,他看着那赤红的数字,道,“嗯,很好,终生难忘。”
向盈盈笑了,“那就好。我听欧阳说了些云烟姐妹的事情,我很伤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