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盈,这些年你在哪儿呢?”言彦华问。
向盈盈回头,一笑,带着一丝嘲讽,“叫我向小姐,盈盈不适合你叫,让我儿子听到了不好。你不是想要出去么,那就走吧。”她进去。
“盈……向小姐,你要去看明嫣?”
“她叫明嫣?”向盈盈拧眉,继尔又想到了什么,回头,一步一步朝他逼去,虽说小巧玲珑,却有着锋利的气场,那是岁月给她最有用的东西之一。
“你还给她改了名字,言彦华,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?你终究不让她姓言,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?”
言彦华到底是一个大总裁,哪时被一个女人这么质问过:“你想为她打抱不平,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?”
向盈盈像没有听到他后面那句,唇起:“你不配当父亲,或者说,你不配当一个男人!让她不随你信,真是太对了!”
“你!”
“我许久没有和人吵过架,也很久没有骂过人。我骂你,迟了二十多年。”
言彦华有怒气,可面对一个女人,还是一个故人,他也只能忍,掉头离开,头也不回。
向盈盈深呼吸好大几口气,才把心里的火气给灭了去。
她怎么都想不到,言彦华的女儿竟是她……和自己的儿子还成为了夫妻。
……
她在外面站了十多分钟才进去,又等了二十多分钟,厉弘深才下来。她看着自己的儿子,从楼梯处慢慢往下,深色的衬衫冷峻而沉稳,面相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来,气质卓然。
这份气质,比起他爸爸年轻的时候,有过之.
她笑了笑,“把她哄睡着了?”
“她睡眠不好,所以陪了一会儿,抱歉。”
“抱歉什么,是觉得冷落了我?”
厉弘深没有回,这种问题……无论怎么回,在对方的心里都达不到一个满意的状态。搂了搂向盈盈的肩膀,让她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