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,和以前一样,除此之外,还有……她低了低头,朝着自己的小肚子‘瞄’了一眼,复又若无其事的抬头。
这么一个小动作,自然是落入到了男人的眼中。他眉峰一紧,看着她,声音冷了好几个度:“真有了?”
盛云烟那眉眼顿进被一种愁云笼罩着,她没有说话,小拳头握着……从他的身边绕过。这条路她是从这里来的,所以现在自然也知道怎么走,进去。
风只过,飘起了裙摆,在花草中摇摆,身影也窈窕曼妙,走进去,自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厉弘深没有逼问她到底是不是怀了……其实也不用问,向盈盈传来的消息,多半是真的。
……
容家。
容厅把向盈盈叫了来,自然也让容厅见识到了一个女人的蜕变,和往日太不相同,她早就已经脱胎换骨。她站了有半个小时,没有坐,对于她来说,容厅是她的长辈,没说要坐,她就得站着,而且……
坐不坐,对她来说,真的无关紧要。
容厅朝着外面瞄了眼,有迈巴赫驶进来。
“对于你儿子,一味的包庇杀害他老子的凶手,你怎么看……我很想知道,这么些年你是怎么教育他的。让他只记得母亲,就忘了他还有一个爹?”容厅对向盈盈说话,并没有多严厉。
一是年纪大了。
二是到底是厉弘深的亲娘,要给他面子。
向盈盈身形削瘦,身段却是优美的,有一个笔直的身躯,哪怕是年岁已大,但精气神还在。
“别人家怎么教育的,我就是怎么教育的。容先生,他是一个成年人,他有他自己的判断力和对待事情的一个正确的考量。我不会特意对他提起您家人,但是……也不会去恶意诋毁你们。”
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过后,其实是有别的意思,简单一句话就是:我——懒得提起你们。
对于向盈盈来说,过去的事情,她可以当作一场泡沫,可她却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