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,一直在病房里,陪着她。
一整天,眀嫣没有说过一句话,医生来问她什么,她也不会开腔。
用点头和摇头来回应。
很恬静。
厉弘深签了那个离婚协议,再次入职梵爵总裁之位,一天不去,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。
晚上,容厅又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医院。”他没有隐瞒,因为没用。
容厅重重的嗯饿了一声,“莫非是想违约?不是说过,从此和她再也没有半点关系?”
“当然。只是,她有我的孩子,我的血脉,我就不能不管。”
容厅,“你说什么?!”
厉弘深回头还是看着里面坐着在发呆的女孩儿,黑发柔顺,一垂而下,坐着,发梢就低落在被褥上,她的眼睛好像是盯着自己的手,一动不动,孱弱娇柔。
厉弘深的目光如一块礁石,落在她的身上,瞬也不瞬。女孩儿那般模样,看在他的眼里,像在心里开了一道闸,有细细麻麻的东西往里面钻,如蛊虫。
“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!!”容厅吼了一句!
厉弘深淡定的回神,“她有了我的孩子,如今身体不好,不适合打掉,等过了几天,安排手术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,打了?”容厅又是一个意外。
“不然让她在牢里把我的孩子生下来!我们容家的孩子,不至于这么不堪。”
容厅没吭声,隔着电话听到了他喉咙里的那一声重低声,随后挂了电话。
厉弘深收起手机,放在裤子的口口袋里,没有立刻进去,只是看着她…那女孩儿的,沉静如水。
一会儿,欧阳景又打来电话。
“昨天言彦华确实和容老先生摊了牌,但是……你爷爷,你知道的……他这个人,宁死不屈,他不可能会同意言彦华,哪怕他拿命压上来,都没用。”
厉弘深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