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云烟,与她毕竟认识了有十来年的时间,早已相熟。
十分钟后,向盈盈从沙发坐起来,“我去做饭,你陪烟儿说说话。她就在这里住下了,明天你派人给她送些衣服和生活用品来。”
厉弘深浓黑的眉不着痕迹的拧了起来……
然,片刻就消失,一个字从唇里吐出,“好。”
……
晚七点。
明嫣今天再次发烧过后,她已经什么都吃不下,嘴.巴很干,只想喝水。所以晚上护士给她送来的饭菜,光清汤她就喝了两碗……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,并非哪儿疼,只是难受。
因为身体不适,她第一次没有失眠。
再一次醒,还是因为发烧,烧到喉咙疼得不行。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时钟在滴答滴答的走……她爬起来,站在床边,脚下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。
一连喝了两杯水,再吞一颗退烧药,躺床上,展辗难侧。她自小身体还算可以的,基本上没有发过什么烧,哪怕是在孤儿院,顶多也只是吃坏拉肚子而已,现在……就是一个废人。
纵是有人拿刀来砍她,恐怕她也没有反抗的力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迷迷糊糊的睡着。睡梦里有人进来,大概是护士来查房的。她感觉到了她在摸她的额头,说了一句:“还好,没有发烧。”
这时候烧已经退下。
四天后,这些天,厉弘深都没有来过。
明嫣几乎都在持续发烧过程中,基本上都集中在半夜,而且有两次时间都完美错过护士查房的时间。这些医生也是一愁莫展,各项检查显示,她并没有什么问题,可为何总是反反复复的发烧,且最低的一次是都是高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