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温柔就是一股让你无法抵抗的力量，向盈盈说这话，一贯的轻柔语气，却让厉弘深找不出半点话来反驳。盛云烟要这么早去见她？

……

黄昏。

迈巴赫在街头行驶，以四十迈的速度，跟随着大部队一起，没有超车，也没有轻易的变道。车后座坐了一个女人，着一身紫色的宽肩带连衣裙，这颜色把她的肤色衬托得更加白皙，一头黑发自然而垂直。

眼晴定在某个方向，许久都没有动一下，没有什么灵气……却也是黑白分明。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车水马龙，眼晴眯成了一条直线，好久好久都没有听到这种声音了，很亲切，都市的熟悉感。

名流公馆。

车停。

向盈盈已经在等着了，还是那幅淡然的模样，看到厉弘深把盛云烟扶下来，她脸部松动，也是动容。无论她和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关系，但是认识她也有很多年，是有感情的。

“烟儿。”她出声。

盛云烟站在原地一愣，因为错愕而抓紧了厉弘深的手，“伯……伯母？”

“对，是我。”

盛云烟咬着唇，心里五味陈杂。她已经看不到，更不知道向盈盈在哪个方向，也只能抓着他。厉弘深带着她往过走……向盈盈是不知道盛云烟的眼晴，这么一看，心中大骇。

“烟儿，你……”

“伯母，我已经看不到了。所以，抱歉……我现在一定很丑，很难看，希望没有吓到你。”盛云烟快要走近，她感觉到了人的气息。

向盈盈压下心里的感受，强自忍着，“不会，依然很美。”她伸手从儿子手里接过她，进去。

厉弘深没有走，站在原地，看着她们的背影，眸色深深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过了好大会儿，他才进去，两个许久都没有见过面的人，正把手言欢。向盈盈和他有一个共同的点，不喜欢和人拥抱，也极少与人有实质性的肢体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