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把她给吞了一样。
大概是觉得……她想要下楼,然后忤逆了他,所以他要惩罚。
其实那又何必呢,把她关起来打一顿就好了,何必去打植物人的哥哥。
一直到中午,她才慢慢的晃起来,下面留了血。
看着內裤上的血迹,她都分不清这是被他弄出来的血,还是……大姨妈来了。
只是很疼,两腿都不能完全合拢。没有卫生棉,垫了一些纸巾,下楼,让佣人帮她买。
等到买来,其实也不需要了。
因为已经不再流血,看来真的不是大姨妈,而是事后血。
……
下午。
她躺在床上,除了上午下楼之外,一步都没有离开房间,也没有一点的食欲。
佣人来敲门,递给她一张纸,说家里来了客人,想要见她。
眀嫣没有动,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她没有朋友。就算是有朋友来,她也不想见。
佣人下去,过了五分钟,门再次被敲响,还是佣人,那名客人不走。
眀嫣没有办法,只有下去。蓬头垢面,穿着厉弘深的大衣服。
能进到这个山庄的人,想必少。那么多保镖,好像这个家里有宝藏。
他穿着休闲服,坐在屋子的中央。和厉弘深的气质不同的是,他的身上没有那种让人让人望而生畏的凛冽感。
邪邪的坐着,放荡不羁。
眀嫣如果知道是他的话,她死也不会下来。
已经走了楼梯的一半,她掉头就回。他的速度很快,跑步并作两步的朝这边冲来。
那一双明亮的桃花眼似是下过雨的花源,清澈到清冽,盯着她,瞬也不瞬!
“跑什么,我是来带你回去的,跟我走。”容月卓到,几天没见,小东西瘦了很多。
她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,那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波澜,盯着他时,也是死气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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