饷的时候了,这可咋办?这才是真正的大事!”
陈迪笑道:“任何用钱能解决的事,都不算大事。”
俞大猷瞪了陈迪一眼:“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大事?可怕就怕没有钱去解决事情!”
陈迪笑道:“我早就说了,我是及时雨宋江。”
说完,陈迪从怀中掏出了一沓银票,递给唐顺之。
唐顺之数了数银票,一脸惊愕:“八,八十万两?我的天!”
陈迪笑道:“怎么样?八十万两银子够不够养咱们的这支飞虎军?”
唐顺之细细算道:“按照你定下的标准,新军士兵的饷银是卫所军的十倍,每人月饷二十两。一年的饷银便是四十八万两。军粮一项,我估算了下,每年需要五万两。还有军衣,每年总要发两身新军衣吧,这又是四万两。八十万两银子,足够养飞虎军一年的了!”
陈迪摇摇头:“唐老师你忘了算最重要的一项花销。”
唐顺之问:“什么花销?”
陈迪侃侃而谈:“俗话讲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作战之时,只有对兵士们许下重金,兵士们才会以命相搏!打仗的赏钱才是咱这飞虎军军饷的大头!”
俞大猷插话道:“我在大同卫打了几年鞑靼人。那边也有打仗的赏银。一个鞑靼人的人头,值三两银子。”
陈迪道:“三两怎么够?我定下的标准是,每杀一个倭寇,飞虎军的军士们赏银三十两!”
唐顺之笑着问俞大猷:“俞指挥使,你在大同卫靠斩鞑靼人的人头,赚了多少银子啊?”
俞大猷憨憨的回答道:“我怎么记得清。我亲手杀死的鞑靼人总有一百,赏银也总有个三百两以上。”
唐顺之道:“可惜你杀的是一百鞑靼人。要是在浙江亲手杀他一百倭寇,就能得三千两
赏银了!顶你一个正三品指挥使十年的俸禄!”
唐顺之忽然转移开了话题,问陈迪道:“这么多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