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帮主道:“抗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这几年江浙官场死在倭患这事情上的官员不下二十人。失土是死,与倭寇血战到底亦是战死。抗倭这事情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情。”
陈迪道:“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。为了一方百姓的平安,即便掉了脑袋也是值得的。”
陆老帮主道:“陈大人该不是让我漕帮的弟兄替你打倭寇吧?我漕帮弟兄虽然有些是有武艺在身的,可大部分都是在粮船上抗麻袋的苦劳力。真要是上战场,怕是不够那些倭寇塞牙缝的。”
陈迪摆摆手:“非也。漕帮的弟兄虽说是给朝廷办差,可却不算官家人。从身份上讲,跟老百姓无异。国家有难,应该是当官的、当兵的上,让老百姓上战场是何道理?”
陆云飞是个急性子,不等他爹说话,他便抢着说道:“陈大人,你就说要我们帮什么忙吧。你救了我们帮主,哦,也就是我爹的命,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,我陆云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”
陈迪道:“要抗倭,头一件事是练一支精锐之师。天下无难事,就怕没有钱啊。要练兵,头一件事就是钱!陆老帮主为朝廷办了这么多年差,你应该知道,要是跟朝廷直接要军饷,一层层批下来,说不定就要等到猴年马月。这期间还会有御史言官们鸡蛋里挑骨头,有可能一道奏折就把你的军饷搅合黄了。所以我决定,自己经商赚钱,赚得的钱,全部用来练兵。”
陆老帮主点点头:“陈大人说的倒是实话。这几年河南旱灾,安徽、湖广水灾,我听户部的老爷们说,户部现在已经是寅吃牟粮了。跟朝廷要钱,难啊。你要经商赚钱练兵,练兵咱漕帮不懂,经商嘛,咱漕帮却能帮你的忙。”
陆老帮主吩咐手下人道:“去下面仓里拿两件苏绣,一桶茶叶上来。”
没一会儿,一个漕帮弟兄将两件苏绣,一桶茶叶交到了陆老帮主手里。
陆老帮主对众人说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陆云飞带着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