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沿途找了几个百姓询问,都说你陈迪陈县令断案入神呢!小小年纪,了不得!”
陈迪谦道:“哪里哪里。”
高按察使说道:“有小师侄你坐镇沁阳,本院看沁阳县的讼狱一定一清二楚。本院就不一一清查了!”
陈迪道:“师叔过誉了!此时本县正出了一幢惊天的命案!下官愁得头都快破了!”
这位高按察使是刑部出身,在刑部干了十多年,自认为查案子颇有一套。听到陈迪这个小师侄说遇到了棘手的命案,他诚心要给陈迪露一手。
高按察使道:“惊天的命案?师侄尽管道来!”
陈迪将王朗被杀的事情一一说予了高按察使。
高按察使道:“师侄啊,你虽是新科二甲头名,做文章是行家里手。这查案子,你可是个新手了!本院在刑部任职多年,别的不敢夸口,查案一项,自诩整个河南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本院!”
陈迪道:“那就有劳师叔了!”
陈迪给高按察使使了个眼色,欲言又止。
高按察使在官场混迹了多少年,这点端倪能看不出来么?他对着张老推官和刘鸣天等命令道:“我有几句私房话跟陈县令说,你们都下去!”
张老推官、刘鸣天等领命而去。
高按察使说道:“师侄,你有什么话是当着他们不好说的,现在没外人了!尽管道来!”
陈迪宛如一个受了气的孩子,“扑腾”一声给高按察使跪下。
陈迪将刘鸣天如何以下欺上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高按察使一拍桌子:“哼,一个小小的县丞,什么东西!敢欺辱到本院的小师侄身上了!这个沁阳刘家,本院早就听说过。不过是因为这刘鸣天巴结上了本省的布政使王平石!”
陈迪心头一震。河南布政使是刘鸣天的后台?这位高按察使真是消息灵通。这事情自己还真是第一次听说。有一省的布政使做靠山,怪不得这刘鸣天气焰嚣张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