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主簿先道:“咳,要说这反民,咱们沁阳相邻的几个县都有!请怀庆卫的大军前来镇压就是了!”
刘鸣天道:“我早已经捎信给怀庆卫的王总兵了!怀庆府各县现在都有反民!反民人数众多,怀庆卫顾不过来,只能保证怀庆府城的安全。至于咱们这些下面的县城,王总并说他爱莫能助!”
县衙巡检徐昌是武举人出身,他道:“反民嘛,都是些饿的走不动路的刁民!我下面的三班衙役有七八十人,都配着腰刀!要是反民敢打县城,我带着三班衙役打将过去就是。。。。。”
刘鸣天暗骂,真是一个无脑的武夫!他说:“光是六乡的反民就有一万多人,就你手下那七八十人,反民们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他们淹死。”
众人一时没了主意,集体陷入了沉默。
反民要打县城的消息,一传到刘鸣天耳朵里,刘鸣天的第一反应就是让陈迪这个贪玩好色的少年县令做替死鬼。他是县丞,又不是正堂,上面追究下来也不该他的事。
刘鸣天问陈迪:“陈县令,你看如何是好?”
陈迪略一思考,说道:“反民们造反,无非是饿的吃不上饭了!我看咱们县衙开几个粥棚救济他们就是!有了饭吃,他们自然不会造反!”
刘鸣天道:“陈县令你说的轻巧!咱们县户房的库中,早已经没有一颗粮食了!”
陈迪装作吃惊的问道:“粮食呢?”
刘鸣天慢吞吞的说道:“自然是已经都赈济灾民了!可沁阳县受灾太严重,需要救济的嘴巴太多!户房的粮食是杯水车薪!现在户房的粮库,连里面的老鼠都饿死了!”
陈迪心想,什么赈济灾民了?分明是被你贪污后囤了起来,准备大发横财。
陈迪笑道:“怎么,户房里有死老鼠?那可以让灾民们吃死老鼠啊!要知道老鼠虽小也是肉!”
刘鸣天心想,这陈迪真是个如痴呆儿一般的娃娃。
刘鸣天斥责陈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