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要驸马醉死在这永寿宫中么?”
夏言见笑嫣公主动了怒,不敢再言语。
陈迪在醉梦之中,梦到自己领着飞虎军打到了倭国的京都,将倭国天皇擒为阶下囚。突然,他一阵内急,干脆解下裤带,在倭国天皇的御座上撒了一泡尿。咦?自己这尿怎么。。。。。。这么香啊!”
陈迪睁开了眼睛,之间一张花容玉貌的脸庞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,不是自己的妻子笑嫣公主又是谁?
笑嫣公主见陈迪醒了,多日的思念之情竟然化作了两行热泪:“驸马,你回来了。”
陈迪笑了笑:“回来了,我的好公主!”
陈迪挣扎着站起来:“来人,拿纸笔!本大都督刚才在梦中成诗一首!”
几名小太监刚刚挨了陈迪的耳刮子,知道驸马爷酒醉,不敢上前再触霉头。
笑嫣公主命令道:“驸马要作诗!还不赶紧拿纸笔?”
两名小太监拿来纸笔。陈迪接过笔,饱蘸香墨,唰唰唰,在纸上挥毫泼墨。
不多时,陈迪大功告成,将纸丢在地上。
严嵩走上前来,将那张纸捡起来,高声诵道:
“从军行
君不见,汉终军,弱冠系虏请长缨,
君不见,班定远,绝域轻骑催战云!
男儿应是重危行,岂让儒冠误此生?
况乃国危若累卵,羽檄争驰无少停!
弃我昔时笔,著我战时衿,
一呼兄弟逾十万,高唱战歌齐从军。
齐从军,净胡尘,誓扫倭胡不顾身!”
严嵩赞道:“好!”
朝廷百官都是两榜出身,全是懂诗之人。陈迪这首诗饱含拳拳爱国之心与谁与争锋的气势,其诗情不在李太白、辛稼轩之下!即便是那些夏党官员亦是喝了一声彩!
夏言听到这首诗的时候,心中突然闪过一丝疚意。自古以来,文人都是以诗明志。陈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