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。”一贯清冷的短短一句话,却阻断不了晋楚漪愈渐旺盛的好奇心。
晋楚漪凑到她身旁,肩撞了她肩头一下,嬉笑道:“别这样,说说嘛。”
周怡瞥了她一眼,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晋楚漪斜眼看她,“我才不信,还没什么好说的,你两相处氛围都变了好吗?”
周怡倒不觉得,“只是说开了一些事,信任度比之以往高了一些,作为生死与共的盟友,这本就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就忽悠你自己吧。”晋楚漪不屑道。
周怡没有表示,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。
晋楚漪见此又起了劲,“关于那位管先生的事,他同你解释没有?”
解释?算是有吧。周怡这般想便点了点头。
“哎,怎么说的,他们两人之间没什么事吧?”晋楚漪拧着眉斟酌问道。
周怡听闻这句话,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索性道:“我不清楚。”
“啊?你不清楚还算哪门子的解释啊?”晋楚漪惊讶道。
周怡想了想,平声道:“这是他的私事,他本就没必要向我解释,我只要知晓这件事,不会影响我同他的结盟便好了。”
“你这是骗着骗着连自己都信了?”晋楚漪还是不信。
周怡对于她这种类型的问话,依旧没有回答的不置可否。
实则,她心内是觉着,不管这段关系,是否起了些许两人不能预料的变化,他们两人,或许只是她,绝不会在这段时间里,将此事摊开来说。
便是真正要理,也当是这段交易婚姻的期限到了过后,再去谈论。
她不喜欢,一件事里掺杂过多不必要,对这件事无益的情绪。
没有再同晋楚漪深聊,开口另起话头吸去她注意力,未多时,几人都回到了同在江南境的书院脚下。
让千机卫隐蔽自身散去,几人开始了阔别已久的徒步登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