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不知,便是这一句话,让日后的他,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
不过,这些都是后话。
此时两人交集甚少,将所需言明,晋楚安也不再问她要一千精兵何用,左右坐拥百万大军的他,也不在乎这点兵力。
悠悠起身,不再同她多言,转身离去。
两日时光转瞬即逝。
清晨,晨辉和煦,清风拂面。
在被护卫镇守的秋水院中,周怡早早便被叫醒。
着繁复华服,梳沉重发冠,面上覆上细细脂粉,画上盛妆,被丫鬟们簇拥着行到王府正门。
属地藩王,如无皇上诏令,无故不得踏出封地。
若是为了陪新妇回门离开封地,上面明里也不会为难他,甚至还会觉得这是一个机会。
所以,周怡在府前见着整装待发的晋楚安时,心内有些惊异,面上不显。
俯身行了礼,在丫鬟搀扶下,在铺着软榻的轿中安坐。
戴着黑铁面具的晋楚安紧随其后,在周怡身旁坐下。
将面具取下放在一旁,晋楚安斜靠在窗边。
凤眼飞斜望向闭目不知在沉思,还是休酣的周怡,“王妃,为夫亲自陪你回门,王妃面上怎还是这幅神情,有何不舒心之事?”
周怡睁眼,回望嘴角嵌着笑意的晋楚安,“王爷,此般时局,不宜以身犯险。”
晋楚安笑意未减,“外界光景,本王也有些时日未有见过了,这不是借此时机,放松放松心情嘛,顺便见识见识王妃谋略手段。”
周怡知晓,他从未真正被困在这凤阿府,故而,他这番话,除了凑热闹一事是真,其他皆是假。
暗暗叹了口气,虽先前就知晓晋楚安性子,不是个安分地主,却也不知,他竟如此偏喜刺激。
知晓晋楚安不会再改变想法,周怡只得平声道:“王爷,此行既是对妾身的考验,还请王爷此行一切行动,能告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