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画与衣橱(2 / 4)

有一定出入,那时候的羊飞还未改变容貌,画中人物应该是羊飞原本的脸,而不是现在西蒙·乌兹班克的俊俏脸。

羊飞望着画作呆了呆,画作有涂抹的痕迹,他猜测伊丽莎白最初作画时画下的就是他原本样貌,只是后来出于某种考量才涂改成了现在模样,如果是这样……对的,伊丽莎白与墨慧君相仿,都是聪慧到基本过目不忘的优秀人物。

伊丽莎白很有可能记得他原本样貌,只要伊丽莎白将他画出来,羊飞就能通过“变形咒”恢复原貌了!当然,如果墨慧君学会画画的话也能行!!

羊飞在兴奋之余稍一转身就踢中了东西,疼的他呲牙蹲下来。

这房间实在是太过局促了,地上还码放着许多敞口的木箱,每个箱子外壁都有张贴地名标签,里面码放着很多文件。

羊飞叹了口气继续环视屋子。

房内有一张单人床,单人床的样式很朴素,一张很大的办公桌横在床边,这张床与堆放着山一样凌乱文件的办公桌相比简直不够显眼。

羊飞走到办公桌前,一即全,全即一,一张桌子代表着主人一切。

桌上除去那些杂七杂八的文件,映入羊飞眼帘的一切都让羊飞感到沉重。因为桌子上有一个木杯,杯身刻着西蒙的名字;有一面铜镜,铜镜背面刻着西蒙的名字;有一个叠好的千纸鹤,纸鹤的两边翅膀一边用异界文字写着西蒙名字,另一边用汉字写着西蒙名字;更别提有一个像极了西蒙的人偶,还有散落的羽毛笔下有一个西蒙的简笔画像了……

“爱你.”

一张草纸上,字迹清秀的两个汉字让羊飞不忍直视。

他叹了口气移开目光却有了新的发现。

房间里面有一个衣橱,关闭着的衣橱。

由于伊丽莎白将这里当做办公场所,所以这里形同于公共场合,没有任何隐私可言。抽屉是不上锁的,箱子也都是敞口的,甚至闺床都没有安置遮挡用的纱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