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却活着!!让我死——!让我死——!!唔!!
我死了有何面目去见你们哇——!!”
白井升太过悲伤了,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烂了,血肉与破布掺杂在一起,面上涕泪横流,惨状无以言语,同学们逐渐被感染。
“他好惨呀……”
“虽然罪有应得……”
“……固然可气,但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也想逃的……只是腿软了,没跑成……”
更有人劝道:“邢军,都是同学,差不多行了吧,一百鞭子会抽死白井升的。”
谁知邢军独断专行,向一旁怒号:“阿蒙!!”
守在一旁的神官阿蒙无喜无悲,不掺杂丝毫的主观情感,一抬手就让一道圣光笼罩住白井升,使白井升的伤口迅速愈合。
邢军凶狠的询问:“还剩多少鞭!?”
“46.”
邢军上前一把夺过鞭子。“换我来!”
“啪——!!”
“嗷呜——!!!”
白井升疼的目眦欲裂,邢军抽的可比行刑者可狠多了!
行刑者的鞭子落在身上顶多是皮开肉绽,一道道的血痕往外渗血;换做邢军来做可平添了一抹狠毒,鞭子上隐隐透着斗气的光辉,抽了五下白井升就熬不住了,仅剩下死狗般的呻吟……
阿蒙皱眉,行刑柱上的白井升显然被抽裂了脏腑器官。
邢军这是要杀了他吗?阿蒙赶忙施展了治愈术。
白井升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般的速度迅速愈合,愈合的同时邢军一鞭子接一鞭子抽在白井升身上。愈合,绽裂,愈合,绽裂,阿蒙最后都嫌烦了,直接一个“生命源泉”丢在白井升身上,让他的伤口持续愈合。
不断愈合的伤口留下疤痕,使得肌肤如树皮般可恐。白井升的呼喊声也逐渐变成了“邢军”,只是他喊声凄厉,听不出是求饶还是愤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