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尚不一样,泰泽虽然也很勤勉,却在个性上更显严肃。包括穿着在内,一件麻衣虽算不上干净,却显得比较利落。
他用上下级的目光审视羊飞,这让羊飞对他的好感大减。
“我听父亲与母亲说过了,你是我家五十铜币卖下的奴隶。”
“我不是奴隶!”羊飞有些生气,直接对他丧失了好感。
“按照帝国法律!”泰泽硬气的说道:“自打你成为我家奴隶的那一刻起,你自身在内的所有就都是我们家的了,包括你后来赚取的钱财也都属于我们家。意思就是说,你之前赚取五十枚铜币为自己赎身的行为完全没有意义。因为你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,你其实在用主人的钱为你自己赎身而已,你说你可不可笑?”
“你说你可不可笑!!??”羊飞勃然大怒。伊丽莎白买我是出于道义上的援助,没烙火印就是最好的证明,事实上她早已宣布恢复我自由人的身份,容得到你说三道四!”
“伊丽莎白!”泰泽瞪了她一眼,却对羊飞开口道:“她一个十岁的丫头懂什么!?怕不是被你给哄骗了!!”
“混账!”羊飞毫不相让。“这一路是我与塞尚一起过来的,把你老子给我叫出来,跟你个小子说的什么劲!”
“你!找死!!”
泰泽抄起早已备好的短棍冲上来,身手尚还可以,但哪里是羊飞的对手。
“服不服!?”羊飞骑在泰泽身上问。
“不服!”
哐!哐!就是两下,“服不服!??”
“不服!!”
伊丽莎白上来拉羊飞,泰泽的母亲埃德妮也冲上来推打羊飞。
凶神恶煞的羊飞从泰泽身上起开往村外走,孰料街坊邻居听到打闹都围堵过来查看情况。
“叔伯为我做主!”泰泽满脸是血的爬起来吼道:“这蛮奴不服管教重伤主人!休要逃脱了他呀!!”
周围一听都抄起了棍棒,身居南方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