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,听到最后摇摇头。“我不信!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羊飞骄横道:“我也不用你送我回家,这就下车自行离去。”
中年人有些不满,女儿却在此时扯他的裤管。
“爹爹,这人不是坏人,双腿俱断的藏在咱家车斗上,又不肯言明身份,定是有难言之隐。”
中年人点头称是。
“没错,你说的是。”
女儿恳求道:“我们得帮帮他。”
“这……”
父亲沉吟起来:“你先前与他只有一面之缘,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们不知道他到底如何,收留他恐有不便。”
女儿撅起了嘴。
“那我们也得帮帮他,你女儿与他有缘,在这结个善缘,以后只会有益无害。”
父亲想了想,点点头。
两人重新来到羊飞面前,羊飞却抢先开口,他指着身上的衣服说:“这衣服现在脏是脏了点,但面料尚可,且缝有精美的缀饰,该值几个钱的。
你们是商人,我将衣服典当给你们,换身麻衣,可以吗?”
父亲看了女儿一眼,点点头。女儿去车前取回一套素衣给羊飞换上,十五六的羊飞穿中年人的衣服,一套普通常服硬是穿出了长褂韵味。
女孩噗的一声笑。
羊飞不高兴了。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沐猴而冠。”
“哼!”
羊飞想要下车,中年人连忙止住他。
“你的衣服值些钱,除了置换干净素服外,还能为你付些汤药费。你在车上不要动,我们带你去医馆。”
羊飞点头。
……医馆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如果不是中年人告诉羊飞这里是医馆,打死羊飞羊飞都不会信。
黄土堆砌的院墙与肩齐高,长久失修,坑坑洼洼多有缺损,矮的地方甚至与腰齐平。院内三间土坯房,茅草盖,没有门…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