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笔收入;老刀搞定四肢后直接在中央划两道,一手拽住头一手拽住尾,反向一拉兔子拨好了……速度快的令人发指,但也毁了一张好兔皮,冬天里的兔子皮,邢军已经能射中头部了。
老刀刚蹲坐在粥锅旁拨好兔皮,菲尔特就出现了。
“一张兔皮而已,值不了一个铜子。”老刀不想在拨兔皮的事情上再多论证,但菲尔特俯视他的眼神不是很好。
老刀暗忖自己往日里没有得罪过他,思来想去,引发矛盾的根源可能就是手里这只兔子,许多刻板的老实人是看不惯浪费的。
“我对你手里的兔子不感兴趣”,菲尔特异常严肃的开口讲:“我对你很在意,有些事情想问一下你。”
“哦?对我感兴趣……”老刀很自然的将拨兔子的小刀攥在手里,打趣道:“……我人老了,身上总有股去不掉的臭味,菊花也硬了,你还是换别人吧。【愛↑去△小↓說△網w qu 】”
“少贫嘴!”菲尔特佯怒道:“这些话我憋了好些天了,帝都兵们和‘佣兵’(从良的盗匪)都称你为老刀。不巧,西部悬赏七年之久的通缉犯也叫老刀,我看画像和你有些相像,你知道些什么吗?”
老刀从地上起身,把沾染血污油脂的双手在身上擦了擦,笑着说:“我一个肮脏腐臭的老人家能知道什么?”
这个老贼种!菲尔特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,这个干瘦老头装出蝼蛄的孱弱样子,但整个脊背已经像虾米一样弓紧绷直了。只要老头有意,甚至在此时此刻就能弹起来将他刺死。
“腐臭肮脏?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干净,你身上的血臭味太浓了!腥臭的气息相隔十里都能闻见,让我日夜难安呐!”
他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拉开些距离,他的武器只有腰间长剑,如果动起手来铁定没有匕首要快。
两个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对峙着,谁都不肯退缩。
首先注意到不对劲的是百利骑士,菲尔特要找老刀茬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