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药。我怕你们糟践了这好东西,会派人送你们回去的,这东西由我的族人操作使用,别说是灵魂受伤,哪怕是断气之人也能冥土追魂,救上一救!”
墨慧君大喜过望,她让汤贤丁冬陪着德鲁伊回城,而她与倪妮留下来守护杜鸢。
汤贤不肯,他容不得将三个女孩子留在令人不安的德鲁伊营地。墨慧君只得吓他,说生命之泉原液过于珍贵,怕同往的德鲁伊半途起意杀人越货,他们两个小伙子在一起能相互照应。
汤贤这才木讷的点点头,说还是班长机警。
而德鲁伊老族长诡异的笑笑,这丫头好一手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。
倪妮不放心杜鸢,离开屋子去找杜鸢了,汤贤丁冬也走了,屋里只剩了墨慧君和老族长。
“说吧!”
老族长声音洪亮的开口:“你把他们都支走了,不就是有事想要问我吗?想问什么就问吧!我们不和虚伪的教廷人一样,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的……”
……
这一晚对于德鲁伊来说是神圣的一晚。
这个不大的德鲁伊村落一共只二三十人,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此时此刻纷纷离开家宅,汇聚到族长屋外恭候仪式开始。
族中女性将杜鸢带到隐蔽处沐浴,擦净她的胴体,用一种独特的油彩在她身上涂抹。也不知这油彩是什么做的,涂抹过的地方居然火辣辣的生疼,不消片刻便已满头大汗。她忍耐着,俯视眼前这些一脸庄重的人在身上涂抹、描绘图案。
一声惊呼,他们居然进犯了****!
她敢怒不敢言……在这些野人面前一丝不挂已然屈辱,现在又惨受这种对待。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滚了三滚还是落了下来,泪水模糊了双眼,思绪,也渐飘渐远……
……那个她所思念又无比痛恨的人啊!早已占据了她的一切,将他自己揉碎了切糜了塞进她的皮囊,混入她的灵魂。她日日夜夜无比思念的都是他……心中父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