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酒馆角落,一名佣兵装束的脏汉举了举手中木杯。
“隔壁街老亨利店有个贵族小崽子在摆擂,打赢他酒随便喝,肉随便吃。”
脏兮兮的皮尔斯迅速将杯中浊酒饮下,擦了把嘴将五枚铜粒拍在桌上。
当他们回到老亨利店时,屋内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,老亨利一手举着酒杯一边吼道:
“第十一个,小伙子打倒十一个了!哦……看看地上这家伙的悲惨模样,真希望他老婆今晚还能在床上认出他来,哈哈哈哈!……”
整个酒馆沸腾起来。
“还有其他人吗!?小伙子已经喝了半桶矮人松子酒了,能不能站稳还另说呢!就没有其他人出来挑战他吗??”
一名装束老实的壮年人擦擦嘴站起来,皮尔斯在门口看得直摇头。
“不行,这个人可不是会打架的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这人就被邢军一拳撂倒了。
“第十二个!小伙子打倒第十二个人了!!有谁能来制止一下他,他快把我的松子酒给喝光了!”老亨利极度兴奋的吼道:“还有谁来挑战他!!”
“我来试试。”皮尔斯举起了他用脏布裹缠着的手。
兴奋中的邢军直接两步来到他的面前,皮尔斯很轻松的躲开邢军的直拳,然后一个上钩打在邢军的下巴上。
邢军踉跄着往后退,往后退……出乎皮尔斯的意料,本应倒下的邢军却稳住了身形,再定睛瞧时,这个小伙子眼中的醉意已经衰减了很多。
“坏了……力度小了,这小子看起来挺俊朗的没被多少人打过,没想到这么耐打……。”
邢军再次逼近皮尔斯,皮尔斯非常灵动的躲闪攻击,适时反击,动作干练漂亮,引的众人纷纷叫好。在众人眼中,此时的皮尔斯像是在逗弄一头笨狗熊,而皮尔斯叫苦不迭,虽然他现在略占上风,但他的拳头打在邢军身上,邢军却仿佛没事人一样。
…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