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休了我,我无处可去,便想回宫去寻殿下的,谁知殿下正好大病,奴婢无法,不知为何就流落到了这里,与林骁相识。”
说到这个名字,玉漪的脸上都带上了几分羞怯:“林骁待我极好。”
“那你腹中的孩子?”
“没了。”玉漪耸耸肩,泪痕点点递上。
“如何没得?”姜曦禾的手放在了她的头顶,柔顺的摸着,“告诉我,好不好?”
“被那女子……”玉漪说到一半,变没了声音。
如何没得,已是心知肚明。
玉楼的手也按在了她的肩上:“可要我们为你报仇。”
“那人已经死了,既然死了,以前所有的种种,便一笔勾销好了。”
“那女子虽死,可那个男人却没死。”玉楼意有所指的说道,目光却直愣愣的看着姜曦禾。
对于此事,姜曦禾只是浅浅的一笑,已是默许。
午膳过后,长生便来了此处院子。
姜曦禾披上大裘,很快便随着他去了地牢。
地牢阴暗潮湿,不过一夜的时间,已经遍布了几分血气。
“看来你们昨晚下手挺狠的。”姜曦禾用手绢掩了口鼻,随着长生一步步的进了地牢的深处。
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最近啊,她是越来也闻不得这些血腥气了,总觉得心中翻呕的十分厉害,怎么也抑制不住。
不知想到什么,她突然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。
长生不经意的回头,恰好见着的便是她这般有些懵懂无辜的模样,他轻笑声,伸出手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:“主子,您在想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瞬间回神之后,姜曦禾摇头,加快了脚步,随着他一同走了进去。
地牢的深处,正分别绑着三个人,三人皆用铁链锁住,死死地缚在铜柱上。
面前是火探,正熊熊燃烧着。
走了这么一段路进来,姜曦禾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