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那是一个还未及弱冠的男子,姑且算作是少年,剑眉星目,一脸的浩然正气,被他们捉住后,一心想要从他们手中逃脱,见着逃脱不能,便又要咬牙自尽,简直是各种方法都想用遍。
可纵然如此,还是被那些西北军踩在了脚下,用力的用脚尖压住了他的背脊,让他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。
陈立收了枪,走到了那个少年的身边,长枪入地,震得少年的周围都抖了一阵:“你们为何放火烧山?”
“那你们又为何要来?”少年咬牙切齿的抬头,一双眼睁着,恍若铜铃般。
“你们可是匪?不来围剿你们,那该围剿谁?”陈立蹲下身,一双手恶狠狠地钳制住了少年的下颌骨,“你说,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?”
少年不屑地勾嘴,猝不及防的吐了他一口口水。
陈立沉着脸用袖子将脸抹干净,站起了身,不耐的低头看着他:“少年郎,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威胁有用吗?”朝暮不屑地声音从后面传来,陈立回头,就见一个人倏然给他从手中给扔了出来,恰好扔在那个少年的面前。
少年看了眼,便紧紧地咬住了嘴唇,大力的似乎都要流出血来。
“何意?”陈立转头看向朝暮。
朝暮拿着剑过来,剑尖还在滴血,他一脚就踩在了那个中年男子的后背上,血也顺着他的剑尖一点点的流在了中年男子的脸上:“也没什么,就是刚刚打斗中,一直看见这个男人往这里看,我觉得有猫腻,就把他顺手给抓了。”
说着,朝暮弯下身子,用剑尖抵在了男子的脸上:“小兄弟,这人你认识吗?”
少年死死地咬着牙关,不说话,那样子看上去真是倔强的想叫人将他的身子里的反骨,一点一点的全部打碎。
朝暮见着少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也不废话,手一样直接就将男子的小拇指给一剑斩了下来。
男子痛极的呼了一声,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