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约是军中的人得到了侯爷您准备出兵去剿匪,按耐不住了,毕竟您该知道,这步棋是大晋下了几年之久的,怎会容许他功亏一篑。”
晋阳侯沉着脸看了秦君一眼,秦君会意:“我这也要赶回大楚去,免得大晋没有对准你们大秦,反而对准我们大燕就不好玩了。”
小将军也收敛了几分笑意:“将军,我虽上战场的时间不及您,但也是您手把手教出来的,若是将军信得过我,便将这里交给我吧。”
对于陈力,晋阳侯的确是信得过的,听见他主动请缨,只稍作思考,便一口应承了下来。
因为此刻,他已经是无人可用。
朝暮也站了出来:“若是侯爷不放心,属下也留下守着就好。”
晋阳侯身手利落的翻身上马,遥遥对着朝暮抱拳:“如此便辛苦大人了。”
“食君之禄,为君分忧,应该的。”朝暮回了一礼,就目送他们策马远去。
小将军陈立,看了身边的朝暮一眼:“大人,觉得应该如何?”
“堵在出口,若是有人出来,直接杀了便是。”
“那这火?”
朝暮淡淡的瞥了眼:“一半杀人,一半去扑火。”
“情况如何?”姜曦禾抿了一口茶,抬头看向长沂。
长沂将事情完整了说了一遍之后,姜曦禾噗的一笑:“如今,他们还没猜出潜藏在西北军的细作是谁吗?”
“难道不是那位煽动军心的将军吗?”
“他是其一,却不是唯一的一个。”姜曦禾支着头,“你想想,如果真的是那位将军知道,那他为什么今天才出手,而不是昨儿趁着夜间晋阳侯他们休息的时候行动?”
“那依照主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当年大晋,能放一个杨山在秦君的身边,为什么不能放第二个杨山在晋阳侯的身边?”姜曦禾淡淡的反问,“或者你再好生的想想,如果细作真的只有那位将军,他是如何知道,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