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接过来,放在手心中摩擦了一会儿,递给了守门的侍卫,“还麻烦小哥了。”
那侍卫迟疑了一会儿,和另一人使了一个眼神,便匆匆的捧着玉佩走了。
他们虽然只是一个看门的侍卫,可对于一些达官显贵的物什,还是有几分眼色的,自然是不敢怠慢。
没多久那位知州大人便亲自迎了出来。
看面相虽然才过而立之年,可鬓边的发,却已然有些花白了。
可以想象出,在这里当这个知州有多么累人。
他一见着姜曦禾,便俯身作揖:“林骁见过几位贵人。”
“林大人多礼了,我们不请自来,还请林大人勿要见怪才是。”姜曦禾伸手将林骁扶了起来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,不知大人可否换一个地,与我们好生说说话。”
“是下官鲁莽了,姑娘里面请。”林骁当官多年,也混迹在了多年,自然是看得出,这里谁才是主子,才是能说得上话的。
他一边请几人进去,一边吩咐小厮去泡茶。
这个地方简陋,茶水也是最粗的那种。
林骁将茶奉上:“我们这地贫瘠,已经许久没有收成了,还请姑娘将就将就。”
“如今这儿变成这般,朝廷总该有赈灾的银两拨下来吧,为何还是如此?没有半分的改善?”姜曦禾细细的呷了一口茶,茶水寡淡无味,是陈年旧茶。
她喝了一口,勉强下咽之后,便直接搁在了一边。
说起这个,林骁面露几分愁苦:“哪有姑娘说得这般容易,那赈灾的音量经过层层的剥削,到我们这儿,已经所剩无几,下官也曾上折子,可无一例外全被拦截下了。”
“林大人也不必这般愁苦,这事等我回临安之后,自然是会替大人说的,不过如今我来这儿却是为了另一件事,这事可是火烧眉毛了,不知大人想听否。”
“姑娘所言之事,下官斗胆也能猜出几分来,可那些流寇猖獗,下官已经是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