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些虚幻的招式,唬一唬人还可以,可是放在她们的面前,却是真的不够看了。
毕竟她如今带在身边的人,都是从战场之上和死人堆里磨练出来的,最擅长便是杀人。
姜曦禾在玉楼的护持下,慢吞吞的走了下去:“朝暮,留几个活口给我。”
朝暮点头,手下一用力,便将面前的那位流寇的头头,直接打断了四肢,扔到了姜曦禾的脚下。
姜曦禾随意寻了一个位置坐下,那人就软瘫成一团,玉楼上前几步,刚伸手钳制住了他的下巴,就听见了自家主子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:“他们只是一般的流寇,若不是什么死士,可没什么高风亮节的骨气,宁愿一死,也求对自家的主人问心无愧。”
玉楼听了后,便收了手,安静的站在了姜曦禾身边,只是手中的剑,却是指着那人。
“叫什么?”姜曦禾淡淡的瞧着。
黄詹有些胆寒的身子痉挛了一下:“黄詹。”
姜曦禾将一只手指蜷曲着,放在了嘴里,吹了一个哨子,就听见楼梯间传来了几分震动。
那些人不安的抬头看了眼,就见着一狼一虎正威风凛凛的站在楼梯间,露出尖利的牙齿和爪牙。
“啊,有猛兽!”有人大呼一声,就想往外退去,却被人不动声色的拦下,全部刺伤在地。
大白和小白奔下来,围在了黄詹的身边,口水滴在了那人的身上。
顿时就把黄詹吓得,双腿一抖,裤子间有一道温热的液体,缓缓的流下。
玉楼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就这么一个胆子,还敢学着人家做流寇。”
黄詹惊恐的摇头,已经被吓得失声。
“换一个吧,没用。”姜曦禾懒散散的看了黄詹一眼,很快另一个人就被朝暮给提了上来,是早先跟在黄詹身后,算是能说得上话的。
他的胆子倒是比黄詹大一些,没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。
“你们就是这一带的流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