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那段记忆,楚云婓所言我不知是真是假,但有一点我能肯定,她是我的妹妹,我唯一的妹妹。”姜曦禾叹了一口气,“你知道,我母后向来偏宠浅浅,我不敢想,如果我恢复了全部记忆,会对浅浅如何?我不想让我的母后伤心。”
聂言神色极度不好,甚至可以说是很差。
两人一同沉默着,一个不让一个,谁也不肯先开口。
良久,聂言终是率先败阵下来:“你知道你现在这个身体,若是长途跋涉去京城的话,会造成什么后果吗?”
“知道。”姜曦禾用手托住下颌,“但我更明白,如果我不趁现在回去,日后的结果会是什么。”
“我不愿意看到那个结果的发生。我相信,我母后他们也不愿意看见。”
“所以你就决定拿自己的身子赌一把?”聂言挑眉。
姜曦禾歪着头想了想:“可我每一次都赌赢了,不是吗?”
“聂先生,你不相信我,总该相信自己的医术吧。”
“若是有一日,你对我能有你对你妹妹七分好,那我真的就是心满意足了。”等聂言走了之后,南暄意却蓦然出现在了姜曦禾的身边。
姜曦禾睨了南暄意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放到了远处去。
南暄意寻着她的目光看去,那里正是京城的方向。
他知道他在担心谁,随即便叹了一声:“你妹妹没事,我不过是给了她一点苦头吃罢了。”
“殿下,这种话你只能哄哄曾经失忆的我。”姜曦禾起身,衣裳逶迤及地,衬着那腰肢款款。
南暄意走上去,从后面将人搂住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殿下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姜曦禾将他的手拂开。
远处,夕阳西下,漫天的晚霞,将整片天空渲染。
三天后,回春谷口。
崔莹儿和雪初晴一人拉了姜曦禾的一只衣袖,仰着头十分可怜的姜曦禾,似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