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受吧。”
大白叫着,亲热的用自己的头去蹭她的手掌心。
姜曦禾整个人就从椅子上离开,蹲下身去将它一把抱住:“还好,你回来了。”
玉楼进来的时候,瞧见的便是自家主子埋首在大白的身上,大白也不敢动,只能小心翼翼的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。
她笑着过去:“主子,你既然起来就先洗漱,再用一些东西吧。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姜曦禾这才将大白放开,大白又叫了一声,用身子去蹭她,她笑着回身拍了拍它的头:“玉楼,长生和长沂在哪儿?”
“主子?”玉楼十分惊愕的看着姜曦禾,似乎颇为不可置信一般。
姜曦禾没有理会玉楼的神色,兀自重新坐了回去,一双眼冷的宛若寒冰:“还有,我去了京城之后,是谁跟着我的,让他过来。”
“主子您……您想起来了吗?”玉楼激动地都要跳起来。
姜曦禾看着玉楼这般鲜活的模样,微笑着抿了抿嘴角:“只记起来了一些,让他们过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玉楼将东西摆下后,立马就跳了出去。
没一会儿,长生和长沂便一同来了。
姜曦禾已经洗漱完,坐到了书桌前,她手中拿着笔,正在默写的她曾经最喜欢的一阙词。
长生和长沂对望一眼,有些摸不准自家主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姜曦禾将笔搁下,抬头看着他们:“我去京城的时候,是谁跟在我身边的?”
“是长沂。”长沂跪下,随即又立马抬首一脸的震惊,“主子您……”
“记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罢了,长生和玉楼就先下去吧,长沂留下即可。”
“主子。”长沂捧了一盏茶递到了姜曦禾的手边。
姜曦禾瞧见了,只是一笑:“难为你了,既然还记得这些旁枝末节的小事。”
“这些都是长沂该做的。”长沂作揖,神色越发的恭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