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角落。
那张与姜曦禾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委屈和绝望。
她裹紧了身上已经有些潮湿的被褥,哑着嗓子对着婉儿说道:“再点一次。”
婉儿没有可以御寒的衣物,如今已经冷的不行,整个身子都在哆嗦,只有单薄的衣裳贴在身上,裹着身躯,瑟瑟发寒。
“点不住。”婉儿又试了几次,真的已经是无计可施,“他们送来的碳是湿的。”
姜卿浅咬了咬牙:“他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“公主要不我们认个错吧,殿下看着太子妃的面子上,决计是不会苛待你的!”婉儿跪在地上哭诉,身子伏了下去,眉心抵在冰凉的地面。
姜卿浅锦衣玉食了几十年,何曾受过这般的委屈。
她一扬袖擦了擦眼角的泪:“不,我就是死了,我也不会认错的!”
“太子妃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!我凭什么要让给她!再说她已经死了!回不来了!”姜卿浅大叫着,将面前的一盆炭全部踹翻,“有本事他就将我冷死在这里,我倒要看看,他如何像我父皇母后交代。”
比起冷殿的四处透风,白鹤院的书房可谓是温暖如春。
楚承一进屋,就将大氅脱掉,递给了一旁的宫人:“我的太子爷,我听说你又有几日不曾合眼了,怎么你是想早日猝死,便宜你那个狼子野心的弟弟?”
南暄意面无表情的拿过了桌案上的另一本奏折,用朱砂批了几行字后,就被楚承给打断:“我的人传来了消息。”
那人依旧脸都不抬。
“他们在楚国见到了楚云婓。”楚承叹气,“没想到,还真让你给找着了。”
“我已经传信给了长生玉楼他们,想必今日就会有消息了。”
南暄意听了,便将手中的笔给放下,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绕过桌子准备往外走,却冷不丁的被楚承给拦下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孤去楚国接曦禾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