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是那位姑娘的未婚夫。
再后来,等他们和那些少年郎分道扬镳之后,那姑娘便呵斥了那位婢女几句,那婢女含着泪水去给她家姑娘端茶,结果没有站稳,那茶水便泼到了那位姑娘的身上,虽然没有烫着,但她知道,依照那位姑娘的性子,那些衣裳是肯定不会再穿了的。
于是那位姑娘好脾性的起身去屋子中换衣,就在她准备赞一句的时候,就见那个婢女,被她带来的护卫拖了出去,活生生的压在地面上,乱棍打死。
时至今日,她依旧能记得那婢女眼中的绝望,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许是她坐在桌边黯然成伤影响了姜曦禾,她便翻身坐了起来,随手抓过一件衣裳披着:“坐过来。”
见着人醒了,雪初晴也是又惊又喜的,忙不迭的就坐着了过去,和姜曦禾紧紧地挨着,就好像她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。
姜曦禾打了一个呵欠,背靠着床柱:“你又在瞎想什么?”
“可不是瞎想。”雪初晴想了想,便忍不住将自己知道和盘托出。
姜曦禾听了,觉得有些好笑:“你到现在还认为是那个姑娘的错,而非那个婢女的错?”
“难道不是?”雪初晴一脸理直气壮的反问。
姜曦禾啼笑皆非的点了点她的头:“就说你是个小傻子。”
“那个奴婢,可不像是一个奴婢,心大这了,若换成是我,我早就料理了,才不会等着她犯事了。”
“初晴,我知道你无法接受我这般说,你打小就在谷中长大,不曾见过人情冷暖,学的也是救人的本事,所以不知道那些世家大族之中的事。”姜曦禾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,“可是,你有没有想过,你们去游湖,湖上也未起波浪,船也不曾颠簸,而且里面又有这么多家的公子哥,她怎么就偏生撞到她主子的未婚夫怀中去了?”
“大概是不小心?”
“傻瓜,这世上哪来的这么多不小心。”姜曦禾笑,“你可知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