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摇头。
姜曦禾撇撇嘴,专心的埋头揉着大白。
而大白似乎很享受,就这般乖乖的将头搁在她的腿上,任由她蹂躏。
刹那院子中一片寂静。
很快,就听见木门传来了咯吱的声音,再接着一道修长的人影外门外走了进来。
光影昏暗,她并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如何。
雪初晴高兴地跳了起来,一蹦一跳的就扑了上去。
直到延陵禹走近,姜曦禾才发现他的脸色极端的不好。
她屈指一笑:“下个山而已,也能弄成你这般德行?”
“师兄,外面有什么好玩的事?你给我和曦禾说说呀。”雪初晴缠在他的身边。
延陵禹伸手,微微将雪初晴推远了一些:“师妹,你先回自己的院子去。”
“师兄。”雪初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,还以为自己的是什么地方惹恼了他,正准备道歉,一转眼就看见姜曦禾的脸色也不怎么好。
她咬了咬唇瓣,每次他们说话,她都有种自己的是被排挤在外面的感觉。
而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延陵禹见着她还不走,一下子语调就冷淡下来:“还不走?”
雪初晴双眼红通通的看了两人一眼,转身飞快的就跑了。
一边跑,一边抹着泪。
姜曦禾的指尖搭在了茶盏上,入手有些湿润:“不管如何,初晴也是你的师妹,你就不能温柔些?”
延陵禹站在姜曦禾的对面,俯视着她:“你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吗?”
“不知道,我刚刚还在问初晴了,我在这里待了一个半月,这期间就像聋子一样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燕晋开战,晋国不敌,如今已经递了降书,愿意臣服在燕国之下。”
“燕国?”姜曦禾冷笑,“本来是三朝鼎立的局面,如今倒好,局面变成了一边倒。”
“若非晋国率先出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