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明日要上山采药?”
延陵禹点头。
“带我去呗,我还未见过采药是何种样子了。”姜曦禾笑,“我成日成日的都闷在这里,你也不怕将我闷傻了?”
手指尖的温度,渐渐烧灼了起来,延陵禹将手收了回去:“你成日逗初晴师妹,还觉得无趣?”
“雪姑娘成日都在我的眼跟前晃,我自然是觉得无趣的。”姜曦禾看着延陵禹兴致勃勃的提议,“不若换一个人,我大抵还会觉得有趣了。”
延陵禹挑眉:“你是在说我吗?”
“延陵公子不但模样出挑,就连这脑子也比常人要机敏许多。”
“你这般拐弯抹角的有何意思,直言便是,我是大夫,你是病人,我陪着你是天经地义的事。不过,你要是又想找我,东绕西绕的打听事情,我可就没有这个闲工夫陪你闹腾了。”延陵禹的手指点在了桌面上。
姜曦禾的目光渐渐下移,看向了那两根手指:“你延陵家族,坐落临安少说也有七八百年了吧?”
延陵禹不可置否的嗯了声。
“你们延陵家风风雨雨的,也不知历经了多少腥风血雨的夺嫡,还能屹立这么多年,想必还是有些保命的手段的吧?”姜曦禾终于抬了头,那眼光不单单是之前的冷淡,还莫名的带上了一种杀意。
延陵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退了。
“你们延陵家可算是一个百年望族了,既然这般枝繁叶茂,想必其间的龌蹉之事,断然也是不少的。”
“曦禾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你当年之所以被抱养到这里学艺,是因为你家族中正恰逢变故,你父亲这一脉,性命垂危,已然有了倾颓之势,所以你的父母,不得不将你送到了一处比较安全的地方,期望在最后能保留最后一点血脉。”
延陵禹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这件事除了我延陵的嫡系之外,无人能知,你知道什么叫无人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