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禹说的,虽然被师兄弟们娇惯过了头,但事事都带着一种纯真,像个小孩子似的。
这想着,她不由得伸手摸上了雪初晴的头。
长这般的,除了父母和师长,还未有一人敢这般明晃晃的就摸上了她的头。
感觉很怪,但并不会引起她的反驳和排斥,是以便也随着姜曦禾去了。
“真是傻。”姜曦禾见了,笑着说了句,“女子的头金贵,可不能教人顺便乱摸。”
“那你还摸?”雪初晴气鼓鼓的看着她。
“因为你是我的侍女啊。”她半开着玩笑说了句。
她没有当真,只是喝了茶之后,又继续恹恹的趴在那儿。
“雪姑娘,如今时辰尚早,咱们坐着也无聊,不若你与我说说你和你师兄呗,我还挺好奇的。”姜曦禾托着腮看着她,颜色绝艳。
雪初晴看着她,立马就戒备了起来。那模样就和护犊子差不多。
“这般看着我做什么,我又不会如何?”姜曦禾顿时失笑,“我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好奇的。”雪初晴皱眉,“我和我师兄,自幼就相识了,我们在谷中一起长大,算是青梅竹马吧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们很早就入谷,师承聂先生了?”
“嗯。”雪初晴点头,“当年我拜师傅为师的时候,师兄已经十岁了,他年纪小小的,便沉默寡言,远不及今儿这般温和,我那时才五岁,因为我爹娘曾侥幸救过师傅一命,师傅为了报恩,便收了我。”
姜曦禾满眼的兴味:“那你出去过吗?”
“我们师兄妹,基本都已经出谷历练了,只有我,师傅说我还不到时候,所以我也就出去过几次,最近的一次,还是什么武林大会,师傅让师兄带我去的。”
“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随师兄去了一趟他的家。”
“那在之前,你师兄曾经出过谷吗?”姜曦禾又问道。
雪初晴仔细的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