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会,不过周昭仪的警惕心太强,当时儿臣才悄悄地靠近了一些,就被周昭仪发现,于是儿臣不看细看,只能匆匆离去。”
“因为当时隔得远,儿臣无法辨别出两人在做什么,只知道两人的动作有些亲昵,事发后,儿臣也曾与太子说过,因为没有证据,儿臣和太子并不敢这般贸贸然的给父皇说,于是便有了今日栽赃嫁祸。”
燕帝面色阴沉看着南暄意:“此事当真?”
“回禀父皇,确有其事,那名外男,儿臣隐约已经发现了端倪了,极似周昭仪的表兄。”
燕帝暗中捏紧了拳头:“阿福,你下去仔仔细细的去查查。”
“今日之事,你们不得向任何人提及,天色不早,你们早些歇息吧,回宫。”
“儿臣恭送父皇。”
待人走后,南暄意将姜曦禾给扶了起来:“没事了。”
“周庭雪的动作还真是挺快的。”姜曦禾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眼角却看向了摆在一旁的桃花酿,“这个如何?”
“继续埋着吧。”南暄意笑,“幸好父皇不知道,你根本滴酒不沾,否则准露馅。”
姜曦禾跑过去,将那坛桃花酿抱了起来,闻了闻:“其实这酒还挺好闻的,要不殿下今儿对月品品酒?”
“有美人儿在侧,别说品酒,就是读书也是当得的。”南暄意从姜曦禾的手中接过了那坛桃花酿,仰头喝了一口后,便直接掐着姜曦禾的下颌,对准她的小嘴,亲了上去,将酒如数的渡进了她的口中。
尔后他舔了舔她的嘴角,笑的肆意:“果真是好酒。”
因为沾了酒,第二日起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姜曦禾从床榻上爬起来,嗅了嗅自己满身的酒味,跌跌撞撞的就跑进了汤池中。
将自己埋在了水中。
不多时,脚步声响起。
接着一双有力的臂膀,从水中将她捞了起来:“怎么整个都在水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