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。”
“如果当初你娶得若是浅浅,大抵就不会这般无趣了。”
“傻子。”南暄意失笑,埋下了头,“我的曦禾,这是在吃醋了吗?”
姜曦禾摇头:“没有,我可是很认真的再和殿下说话了。”
“这世间,没有如果。”
就在两人情意绵绵的时候,朝暮却突然扣响了书房的门,用力有些急切,将门拍的啪啪作响。
“殿下。”姜曦禾一只手攥着被褥,捂在自己的身上,另一只手就推了推南暄意,“有人在敲门。”
南暄意拧眉:“这般晚了……”
“大概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吧。”姜曦禾也想起身穿衣,却被南暄意给制止住:“你先歇着,我去瞧瞧就好。”
说着,南暄意便掀开被褥起身,重新拿了一件衣衫,披着便匆匆的去开了门。
朝暮正站在外面,后面还跟着一群提着灯笼的宫人。
一见着这个阵仗,南暄意便伸手将衣衫一点一点的全部扣好: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周昭仪,小产了。”朝暮低声道。
南暄意冷笑,凉薄的眉间带出了几分清冷的弧度:“果真如此。”
“如今她宫中如何了?”
“正哭闹不止了,陛下也过去了,属下总觉得来势汹汹。”朝暮低头站在南暄意的面前说道。
两人说话间,姜曦禾已经换好了衣裳出来,发髻未挽,全部散在了脑后,许是刚刚经过了恋爱,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如水的妖冶,再无了平日的半分冷清。
见着人出来,南暄意立马就转身,走上前,将人抱在了怀中:“周昭仪小产了。”
“嗯。”姜曦禾将脸埋在了他的怀中,低低的应了一声,“我刚刚听见你们说的了。”
“如今父皇和孟贵妃也赶了过去,想必马上就要把火烧到我们东宫了,你去整理一下发髻,我们去迎接父皇的大驾。”
“父皇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