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千倾,灼灼其华。
泛舟嬉笑与莲荷间,也是颇有一番情趣。
“那一定很美。”姜曦禾微微笑道。
“的确很美,就连陛下和皇后娘娘,也称赞殿下,颇有文人的风雅。”
“是吗?”姜曦禾望向屋外,浅浅一笑。
午膳过后,姜曦禾不得已拎着食盒站在了白鹤院的门口。
其实从明月楼到白鹤院不过是寥寥几步,可姜曦禾还是走的气喘吁吁的。
额间都弥漫上了一层薄汗。
守门的侍卫见着她,纷纷行礼,却未曾阻拦。
不过姜曦禾还是站在原地未动。
侍卫笑了笑:“太子说了,白鹤院任由太子妃来去,属下们不必拦着,也不必通报。”
姜曦禾颇有些受宠若惊的看了侍卫一言:“谢谢。”
“太子妃客气了。”
姜曦禾拎着食盒走了进去,白鹤院的摆设布置与明月楼别无二致。
是以她很容易就找到了南暄意的书房。
书房口,只有一名侍卫守着。
那是南暄意的贴身侍卫,名唤朝暮。
她走过去,刚开口:“麻烦……”
就看见朝暮已经将她门前的紧闭的大门给推开:“殿下说了,若是太子妃了属下们不必拦着,白鹤院也是您的院子,这东宫任何地方,您不必通传,都可以去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姜曦禾跨过门栏走了进去。
书房中燃着青竹香,屋内却空无一人。
姜曦禾拎着食盒上前,将它摆在了书桌的一角,便绕过了一侧的屏风。
在内室中,有一人闭眼靠在榻上休憩。
柔柔的日光打进来,覆在他的脸上,褪去了一贯的冷淡疏离,显得清隽秀雅。
她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就像痴了般。
“在那傻站着做什么?”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