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名为蒹葭,倒也真的生就了一副蒹葭的好样貌。
柳眉杏目,笑容深甜。
“殿下?”蒹葭不解的唤了声。
姜曦禾将目光收回,让玉欢将那圆筒拿了过来,可她并没有着急打开看,反而是拿在手中把玩着:“你现在在哪里当值?”
“奴婢现在是景侧妃身边的人。”
“皇兄的本领,还真是让我望尘莫及。”姜曦禾抿唇,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玉欢沏了壶茶来。
姜曦禾没有用,便挥挥手让人下去了。
直到屋里没人了,姜曦禾才敢将那圆筒打开,里面里面便落出了一张半卷着的纸条。
上面只有寥寥数语。
姜曦禾看了一眼后,便将它扔进了火堆里。
火苗噼里啪啦的瞬间燃起。
夜深人静。
姜曦禾只掌了一盏灯,便合衣躺在了床上,浅浅的睡了过去。
直到三更。
窗子又被人撬动的声音,还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姜曦禾几乎是在刹那就睁了眼,她撩开床帐看了过去。
昏暗的光影之中,有个修长的人影,正慢慢的靠近。
姜曦禾好以整暇的坐着,等着那人的走近。
“曦禾。”
再熟悉不过的声音。
姜曦禾慢慢转头:“皇兄,许久未见,近来可好?”
“嗯,一切都好。”
姜淮晋沉默了一会儿,便挑开床帐走了进来,他规规矩矩的坐在床榻边上,看着这个自幼就被捧在掌心中的妹妹,倏然叹气。
“皇兄你是楚朝的太子,这里是燕朝,你这般大大咧咧的来了,若是引起误会,多不好。”
“你清减了许多。”姜淮晋答非所问,“那日,我本该拦住你的。”
“浅浅不在,由我代替是最合适不过的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