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在你的眼中,都命贱如蝼蚁?”
“还有,是不是孤的这个太子之位,也得给你们周家,挪腾一个地方?”南暄意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压在地面的周庭雪,“反正你们周家,是开国功臣不是吗?”
周庭雪这时候才知道急了,知道自己刚刚口不择言都说了什么荤话。
她眼眶顿时就红了起来,含着泪花:“不是的,臣妾不是这个意思,殿下,臣妾不是这个意思,求殿下给臣妾一个机会,臣妾去给太子妃道歉,好不好?”
南暄意对此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眼,便漠然道:“带走。”
院内,姜曦禾披着大氅站在树下。
梅花在枝头傲然绽放,红梅点点,映着树下如玉的可人儿。
玉欢撑了柄伞,站在了她的身后,有些气愤难耐:“这位侧妃,可真是蠢的很。”
姜曦禾只是含了笑,没有说话,过了许久,等那些侍卫将周庭雪押走之后,才若无其事的弹了弹衣袖上的水珠:“刚才,只有周侧妃一人吗?”
“还有景侧妃,不过她先走了。”玉欢想了想答道。
“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。”姜曦禾冷笑,“天冷,我们进屋吧。”
“是。”玉欢伸手扶住了姜曦禾,上了石阶,又问道,“殿下的意思是什么?”
“替我换衣裳,看来我也要去御书房走上一走了。”姜曦禾笑的云淡风轻,“我们楚朝,兵力虽不如燕朝,但要拼个鱼死网破,也不是什么难事,不是吗?”
御书房。
姜曦禾背挺得笔直的跪在燕帝的面前:“请父皇为儿臣做主。”
燕帝难辨喜怒的端坐在书桌后,锐利的目光依次从她们几人的身上滑过:“何事?”
“此事还是让儿臣来说吧。”南暄意上前一步,身子不偏不倚的正好挡在了姜曦禾的面前。
燕帝阴郁的目光从两人的身上收了回来,颔首:“说吧。”
南暄意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