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缓缓说道:“既然老百姓拥戴他,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、”
口中虽然不吝啬赞善之词,但长乐脸上却丝毫未见开心之色。
“你这样认为,那就是被此人所蒙骗了。”
然而李承乾却突然摇头说道。
“此话怎讲?”长乐愣住了。
“之前跟你说过,长孙冲带人去找他麻烦,但长孙冲为何要去,你想过没有?”
李承乾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,淡淡的说道。
“为何?”
李承乾缓缓说道:“今日京城突厥奸细闹的沸沸扬扬,长孙冲奉命去三原县搜寻奸细,结果就被那县令狠狠的教训了一顿,听说还受了不轻的伤,如此,才有了长孙冲之后带人去找罗怀麻烦的事情,那是去复仇的。”
“打了长孙冲?这怎么可能?”长乐惊讶出声。
“确实如此,这个消息极为隐秘,三原县的百姓无人知晓,想必是封口的工作做得极为妥当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接着说道:
“由此可见,此人隐藏的极深,表面光鲜亮丽,是陛下看重的才子,而实际上,却蛮横无理,嚣张跋扈!”
“小妹,现在我有些同情你了,若是嫁给这样的人,日后定难幸福,现在对比起来,长孙冲都要强过此人百倍。”
“嫁与不嫁,岂是我能决定的,唉……”长乐一脸失魂落魄。
李承乾眼神带着莫名之意,撇了长乐一眼,随后说道:
“倒也不是无路可走……”
而长乐却继续摇头:“没有用的,父皇决定的事情,无人可以左右。”
“真的没有吗?”李承乾反问道。
“你……是说……母后?”长乐一脸惊异的说道。
她想了想,随即说道:“没用的,母后只怕盼着我找个驸马,岂会拒绝这门婚事。”
“若是一个品行端正,年轻有为的驸马,母后自然乐意,但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