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方得体冲他笑笑。
“身体恢复的不错,好好对我们家云舒。”
我把云舒推到他面前。
拍拍云舒肩膀,暗示让她加油,相信她能明白我意思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后来我听云舒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,那天我走后,言语看着我的背影愣了半天,就算是回过神儿来也不愿听人说话,大部分一个人发呆。
记得当时我还安慰云舒。我说当年我也是为了许朗这么死去活来的,后来经常见不到许朗以为这个症状会好一些。
发现,就像心脏类的疾病。即使你好了痊愈了,但是以后你的心脏绝对比不过原装的。
也就是这个道理,爱过一个人的心,会有个大窟窿。不好修补。
自然这是后话。
那天我走了之后,在保安室看到头已经上好药的韩玉。
她就这么披头撒发痴呆的看着天花板,狼狈的不成样子。
保安很紧张的站起来跟我说怎么让她坐到沙发上她都不肯,非要坐在地上,后背靠着沙发沿儿才肯。
“地上凉不凉?”
我蹲在她面前,拿了一个坐垫,她不肯抬屁股,不肯动弹。
“这是他最喜欢的坐姿。”
她嘴里嘟囔出这句话,然后眼泪吧嗒吧嗒滴在那未来得及坐的坐垫上。
是啊,是我哥喜欢的坐姿,也是我喜欢的坐姿,我们穷人家的孩子,小时候沙发不够坐,地上铺个毯子,这么靠着也特别满足。
“好了,回家吧,”
我扯她衣服。她往回怔了下。
“不回,我没有家,再也没有家了。没有了。”
说一句,掉一颗泪珠子。
我看的都难受。
那些保安有的可能心思比较细腻,早就掉了眼泪了。
“要不然咱们联系一下她的家人吧,不管什么破产不破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