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对我的控告,已经失去为自己辩护的热情。
我很难想象言语这么个绅士,这么个硬汉,他会跟一个女人一样,抱怨一个娇小的女生,抱怨人家根本不应该爱他。
我拍拍云舒的肩膀,“得了,别难受了。那天在餐馆看见你冲言语笑得这么纯粹,我就知道你喜欢言语。言语也是个好人,只是他第一次失恋,根本没转过弯儿来,等过段时间就会好一些,相信我。”
云舒想要的无非也就是这些安慰,给她一些肯定,让她有勇气继续爱下去。
她搂着我的肩膀哭的梨花带雨,几乎把我衣服都哭湿了。
我一直轻轻拍她安慰她。
这一路真是长,怎么都倒不了尽头。
好不容易到了言语家,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,
云舒的精神头还是绷着。特认真。
司机师傅还是特好心的帮我们把言语抬到沙发上。
就算是沙发也好,只要是到了自己地盘,一切都好说。
那天晚上怕言语醒过来云舒一个人控制不住,我就留下来跟云舒坐在壁炉旁说话。
云舒本来就是一大大咧咧,特开朗的孩子,那天晚上每一句话都说的特伤情。
不停的跟我道歉。
“对不起以浅姐,我还是没憋住,跟言语说在医院见过你,我以为跟他说你已经喜欢我哥了,他就会伤心放弃,我没想到他会这么作践自己。”
我笑笑,没关系。
我也没想到,他会陷的这么深。
我总以为有钱人只要有钱,没什么得不到的,即使失恋,也可以快速找一个补位的。
一切都超出想象、
等到云舒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。
她红着眼圈子看我。
手紧紧包住我手。
显得特别正式。
“姐。那天在医院,你走之后,我哥和我爸断绝了父子关系。”这孩子马上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