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险些滑跤。转眼之间。罗夕夕的身影又左右腾挪起来,将攻不攻。老大四下探出招式,均是扑了个空。渐渐被晃得眼晕,早有退堂之意的他,心里败下阵来:与其做无头苍蝇,不如撞南墙回头。所以,他杵着了。
这时候儿他面前的影子便也站定了,曳了一拳正中他面门,老大就此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其实,罗夕夕本不用躲,也不用防。浑身韧朗伤不了,一拳一个亦不在话下。但那样对他而言,便过于无趣了。同时,对于失去斗志的敌人,他也乐意以一位医者的仁慈,给对方一个痛快。
辰百艺顺着铁索爬上来时,看到罗夕夕在整理衣着,神情不怎么满意。
“行啊!这么快就解决了——没有杀他们吧?”
“那是自然,我想我下手应该够轻了。”罗夕夕将兄弟俩叠放成一摞,自己便坐了上去,作休息状。
“啊,不尽兴,不尽兴!”罗夕夕叫了起来。
“不尽兴啊?看那位‘三爷’能不能陪你玩些什么花样吧。”辰百艺却也能变着法儿提醒他正事要紧。
“我沿着这条回廊走走,看看有没有别人在。”
“也是——喂,我说你们两个没必要继续睡下去了!”罗夕夕从旁处刮来几团雪,满不客气地拍在了那兄弟俩白净的脸上。
这俩可怜人迅速惊醒了,得见此地确是严寒。
“两……两位爷!有,有什么吩咐?”他们二位睁眼看清楚了形势后,倒也识趣地在罗夕夕身下打起了哆嗦。
“麻烦二位带着同去会见一下你们口中的那位‘三爷’,做得到,还有西北风喝;做不到,那便是连西北风也没得喝了!”罗夕夕坐在二人背上,一条腿抬起踩了上来,另一条腿正用鞋跟不耐烦地叩击着两兄弟的身躯。
“你啥意思哦?”对于罗夕夕最后两三句话,老大确乎是没转过弯儿来。
“你不服?”
“不是……哎哟,我的腰子!”这